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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如此日志~黯然神伤记别时乐百家娱乐城

时间:2017-09-07 18:25来源:未知 点击:

09如此日志~黯然神伤记别时

1951/40/12/23/星期日

我的同房曾蜜斯回家了,寝室里只剩下我一团体,怪寂寞的。下午,何湘云带着她的小妹妹来玩。她的小妹妹才四岁,胖胖的、结实而安康。她使我想起了我的小妹妹。数千里外故乡中我的妹妹小玉。活泼的态度、光红的小脸,几多的无邪、顽皮,逞现在我的面前。

记得平易近三十七年炎天,我由南京回家过了三天。三天假期满了,我从家里再返南京时。我坐在人力车上,我的妹妹跟在车后紧紧不放:

「姐姐!姐姐!我不要你走,我跟你去南京!」

「不要跟着我,过多少天我会再来的!」

千哄万哄,我又给了她两张金圆卷。妹妹回去了,但是,我却哭起来了。我想着爸爸因操持家务,?子都白了。母亲忧苦的脸,皱纹增多了。事先我真有股驱车前往的冲动。但我不归去,我还是离开了家,我心里时常自骂:狠心的丫头,怙恃白养了你了!

四年了,不料那一次的离别,竟注定了我流散的福气。何日回去呢?归去时妹妹也曾经长大了。啊!渺小的人阿,好像风波中水面上的浮萍。啊!残暴的时光!它净给人留下不能挽回的伤痕!

1951/40/12/26/星期三

二十四日上午与顾牧师同等船去喷鼻港,心里想着也去机场送行。不意,竟在吴君家玩忘了,这是由于心不诚之故吧!但无论若何顾牧师总是我所喜好而信服的,只是我把世事看淡了,故显得对任何事都莫不关心似的。

抵港时,在儿童乐土坐半晌,志栋才到。他的情形仍然一筹莫展,连个落脚之处也不。我也不愿即时回去,乃决定在竹园路魏先生家借住两夜。半夜在石家吃午饭,石为叶所介绍,今开士多(商铺)于钻石山,营业不甚好。饭后,即去吴家玩,吴,是江稣,许迁县人,在南京经商,其夫人与令郎刚自沪来港月余,言束缚区情况,共产党之残酷,直使民愿与之偕亡。与志栋深谈信奉成绩,例无结论,然他已允先试信从基督教。

二十五日晨,六时即起。于泉流处洗脸。上狮子山腰,一览海面与云天相接处,舟影点点,浩浩天地,和盘托出,人影点点微小,觉六合宏大。心胸因之广阔,但因运气而抑郁。

今晨至王牧师家,适王牧师刚起床。王牧师门牙掉了一颗,唉!光阴催人老,假我数年,在掉牙之时,我能有些成绩乎?在王牧师家碰见一位杨师长教师,很批评许先生,使我十分惊疑,传道人竟是如斯的彼此攻击,实令我不解、感叹。

王牧师送我去读圣经学院,使我离开了以绣花为生的生涯,他为我缴了头一个月的膳费,他要养一家七口,有力再顾我了,我也不克不及再指望他帮我甚么。

至何文田,看看老友人,略略歇息,即搭船返校。身体困乏已极,竟如年夜病。唉!

1951/40/12/27/木曜日

又感冒了,头昏昏痛痛,满身有力,比前次更重。下战书,想写?鳎????谥С植蛔。?坏盟?X了。沉沉地睡了两三个钟头。醒来还是昏昏的怪欠好过。

1951/40/12/28/礼拜五

敲起身钟了,我还勤勤的不想起来,但怕再睡去睡过分。展开眼看见同房的曾姐已在床前梳头。曾姐老是在五时摆布便起身了。奇异我竟没有受她一点夙起的影响。凌晨,天还不非常亮,但敲过起身钟便可能开灯。天天都是她一开灯,我便不好再睡,揉一揉眼睛,下床拖着木屐,拿着毛巾、梳洗器具,浑浑噩噩的,半闭着眼睛走向盥洗室,直到洗过脸才完整苏醒过去。

回到睡房时,曾姐已收拾整齐,下楼去了。室内只剩下我,脱失落寝衣,换上长褂,迭好被子,坐在刚才曾姐曾坐过的处所梳头。之后,便读今日灵修的圣经「规语」。直到早操的叫子响了,我就抱着书下楼去了。

顾牧师去后,他的课都成为自习堂。本想写点?鳎??那楫?拥牟患选????幌氯ァ?纯?蠹????琅f在打。副刊版也没有甚么新玩艺。看鲁迅的「仿徨」,我就更仿徨了。

1951/40/12/29/星期六

上午,跟杜华、黄梅、陈兰去看望。这是我进圣经学院以来第二次的为主任务,(第一次到九龙民生书院麦牧师来时),这次但连人家门也未进便回来了。还不及在宜兴时看望民家,我们一组还走了多少十家呢!

久已想学车衣,又不敢向甘师母借车针,怕弄断了又惹笑话,买一支吧,听说要三块钱。我实在买不起。明天下战书实在 未审闲得无聊,便向曾谈起想学车衣的事,她告知我一根只要五角钱,不是三块,我似乎不信任的跑到街上店里去问,岂知一根只要四角,我高兴的买了一轮车衣线,一根针回来,高高兴兴的去隔壁车衣房自个探索。几个钟头从前了,连线都拉不下去。

直到袁淑贞告诉我,儿童班上课了,我只得常设放下去上课。二小时之后再回来,还是不可。我虽绝不悲观,但吃饭铃又响了,我只得放下它去吃饭。饭后又来,此次果真理好了,还做了一条短裤(旧裙子改的,我那儿有新布!)曾经又是晚祷的时分了。啊!做自以为风趣的事,时间过得真快阿!

1951/40/12/30/星期日

日曜日应当安眠,本来不想去车衣,但,礼拜之后实在闲的荒,又看见此外同窗在打毛线,于是便有些耐不住了。拿着昨日买的那根针到隔邻去车,谁知又弄不好了,弄来弄去,两三个钟头还未车半尺长,我还是耐着心的理,谁知「崩」的一声针竟断了。我觉得很扫兴,同时也感到很轻松,只得整理了衣服,看一会报,还是回到书桌去写「红浪」了。

我是更孤独了,不甘孤单吗?跟谁去谈话去?我不会粤语,言语限制了我。昨天我正车衣时,听到了同学第一次吵嘴,黄梅在哭,究竟为了甚么,我也无从晓得,更不肯去问。明天看她还寒寒的脸。

唐允许的钱还未寄来,我身上只要一元5角5分钱了。十仲春又将畴前,人烟费刚缴够,又要缴下月的了。唉!说缺乏吗,我衣食无缺,不缺么,本日的我真是枯?之鱼啊!我所当得的报应还不敷吗?

寂寞!寂寞!无比的寂寞!苦痛仍是寂寞!欢乐还是寂寞!只要在寂寞中才干欣赏寂寞的心境。啊!我分不清心田是留恋呢,还是厌倦?

是月底,也是年末了,啊!